也许她也不会怕,但他怕她会遭受这些。
不行,不能,不可以。
听见她说喜欢他,心脏跳得像不是他自己的,巨大的心动和欣喜不理智的狂躁地崩开,可又因为只能拒绝她,而蔓延出无限的悲哀。
成年人的理智未必是个好东西。
“那你可以对我负责吗?”她问。
每一个字都写的极其认真。
软软的眼神,眼巴巴的怕被拒绝的样子,眸子像一块易碎的琉璃。
这对他而言,简直是酷刑。
宋延说:“我会一直抚养你,照顾你。”
“你会娶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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