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有新的伤痕。
她眼睛更红,抬袖子擦了一下眼泪。
办公室门口,宋延道:“老师,您先进去,我跟鹿溪先单独说点话。”
“行,只是成绩下降了,一会儿具T聊了再说,你别打骂孩子。”班主任看着他这大身板,有些担心。
他全程是半蹲着和她讲话的。
用纯净水洗了手,帮她用她口袋里的棉柔巾擦着眼泪,视线始终认真的停留在她的脸上。
她写的时候,他就静静地等着看。
她写完了,他就轻声的哄。
身上的那些冷漠气息在她面前完全消失了,倒像大型犬,静静地注视着她。
听他讲话的时候,鹿溪偶尔点头,偶尔摇头,宽大的深蓝sE校服衬得小脸白baiNENgnEnG的,因为眼泪有带着点朦胧的Sh气,乖得要命。
偶尔会皱眉,一皱眉,他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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