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键盘上僵直着,然后把自己的这些字一个一个都删掉。
写:“有时候觉得你很温柔,有时候又……”
出生以来头一回有人用“温柔”这两个字来形容他。
因为过于不搭嘎,让他觉得可笑。
“哪温柔?”
“刚才跟我说可以选什么都对的时候”……
“你管这个叫温柔?”
鹿溪的手指紧在手机上,指节发白,整个人都透着一GU狼狈的窘迫。
“所以中午留在周远家,也是觉得他说愿意给你治嗓子,很温柔?”
头埋得更低,但诚实的:“是。”
好可笑的温柔,宋延视线玩味:“住到我走,你也走。你不是要有钱了,自己租个房子,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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