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理解为什么周远要这么做,又像在害怕。
紧接着,宋延说:“离婚后没多久,他又想复婚,去娘家闹。最后撕破了脸皮,打起来,被砍伤了胳膊,要了一笔钱。从此之后一直在家里,领着低保过日子。”
她摇摇头。
不可能。
如果是这样,阿白婶一定会告诉她的!
阿白婶对她那么好……
可又瞬间呆住,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也许……阿白婶只是心地好,所以对她好一些,可实际上,也只把她当烫手的山芋想要丢出去。
宋延似乎轻笑了一声:“我都不知道,我和周远居然能论得上亲戚,这层关系你又哪儿数的?”
鹿溪的目光沉沉的,很黯淡。
她看着他,似乎有话想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