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的手连忙撑在大门上,手指没注意,被门夹了一下,痛到快要跳起来了,但又没跳,甚至站都没站起来,只眼泪吧啦的咬着牙倒x1气。
“改讹人了?”他眉头皱起来,语气更加不耐烦。
很凶。
她不敢动,疼的下唇都快咬破了。
被夹过的手指头红肿充血,好在他没有太用力,只是轻轻一推等着惯X自己过去,但也还是把娇nEnG的指尖夹坏了。
她就是这样,过于的nEnG了。
总觉得像她这种人,就应该在象牙做的城堡里,被最柔软的毯子裹起来,受人供奉的活着。
可偏偏,她陷在泥潭里,狼狈的像条丧家犬。
鹿溪连忙要在纸上写。
“打住。”他阻止,“一来天太黑,二来没兴趣看。”
然后语气没有丝毫感情的赶她:“走。”
鹿溪还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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