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往上凑，就听见他笑，她的动作立刻顿住。
宋延低头凑上来，“嗯。”
鹿溪轻轻啄了一下，又再啄一下，说：“亲亲宋延的脸。”
唇移到他的鼻梁上，亲一下：“亲亲宋延的鼻子。”
他又笑了。
鹿溪把脸埋进他的肩头：“别这样笑，宋延。”
“怎么？”宋延将她抱着，把窗户又开得大了些。
她已经适应了冷风，冬风吹进来时只能感觉到清冽。
“不知道……就是好害羞。”小姑娘说完，唇凑到他的脖子上亲了一下：“亲亲宋延的脖子。”
“好想你。”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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