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美一口汤差点没喷出口,难以置信地瞪着她妈,不懂这位姐姐在说什么。心虚发慌,冷汗涔涔,再一瞟严端他竟然风轻云淡,连凌爸爸都似乎没有察觉什么不妥。
凌美咕咚一声咽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妈,哈哈,你说什么呢……什么意思啊,哈哈。”
凌母疑惑地看她一眼,又似乎是略带责怪地看了看严端。
“呀,小严不会没这意思吧,这次去你家,你爸爸妈妈也很乐意啊。”
凌美满头雾水得快要抓狂:“什么什么意思??什么乐意?!”
“哎呀,怎么回事呀。”凌妈妈也犯了糊涂,端着碗看看严端又看看凌爸爸。“这娃娃亲,小严是不愿意啊?怎么小美好像不知道?小严啊,你没跟我们小美提?”
凌美震惊得眼珠子快掉餐盘子里,半天讲不出一句完整话:“娃、娃娃亲……?”
这时候严端优雅擦擦嘴,终于发话了,端的是一贯的温和微笑:“伯母不用担心,她同意的。我只是忘记告诉小美我们是娃娃亲了。”
说完严端就偏头瞧瞧成了一樽雕像的凌美,为她小碗里夹块牛r0U:“我们这几个月相处很好,小美很懂事,我很喜欢她。”
凌美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她作为一樽难以处理巨大信息量的雕像,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快要裂开来。
饭后凌美久久不能回神,蹲在yAn台花园的小桂花树下,跟蚂蚁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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