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还在念大学。”他突然开腔,语调平平。
“他们是被我父亲最好的朋友害Si的。”
“绡绡,人都是很贪的。有了一点点的好处就会想要整张饼。”
“我还喊他叫过g爹,谁能想到呢?”
他又斟二轮酒,楚绡静静地听。
“父亲先走了一步,我妈差点当时跟他一起走了。但她不信命,她觉得其中一定有鬼。”
“我回来的时候,母亲离报案就差三条街的距离了。”
“他们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拿到母亲的后手证据。“
“但那又如何呢,血仇就算报了也换不回九泉之下的至亲。“
他斟第三轮,楚绡隔很远都闻得到白酒的辣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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