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余坐上车发现前头的副官鼻青脸肿的,就是她口中所谓“讲理”的人,回来知道他帮着她做什么事之后,将人给打的。
“你别生气。”她撩起自己的衣服恨不得将自己身上所有的伤都给他看,“我今天已经很惨了。”
付廷森看了她的伤口,胳膊肘,膝盖,手心都血糊糊的,还嵌着几颗小石子,右边PGU上兴许是摔重了,青了一片,最后他的手覆在她大腿侧面不知道哪来的隐隐约约的指痕上,沉着脸一直到他们的住处。
让人送来了毛巾和药水,付廷森亲自动手给她处理伤口。
挑掉碎石,抹上药水,到结束她也没哼一声。
“不疼么。”付廷森问。
她红着眼摇头,好一会儿才挤出“不疼”两个字。
付廷森真实感觉到了心疼:“以后不能这样了。”
“我想洗澡。”她身上脏得没眼看。
“伤口不能沾水。”
穆余对此很坚持,一定要洗澡。付廷森只好在浴缸里少放了些水,她曲起膝盖能不碰到伤口,举着两只手由他搓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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