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哪个学校学生,我不会跑的。”
付廷森转过头来,平静的目光莫名让她窒息———
“我不要钱。”他说得道貌岸然,“我知道你会弹琴……”弹到他满意,他就放她走。
穆余自然没那么天真,随便就信他的话。怕是这回跟着他走了,再不能清清白白地回来。
情急之下,她甚至想到了跳车,最多断手断脚,养个两三月就好了。
她是个心狠的人,没有多犹豫,这就要拉开车门,结果被身边人一把拽回,下一秒,他捏住她脸颊,猛然凑近。
玫瑰似的两瓣唇被他卷入口中,吮吻啃咬,在她吃痛后将舌头探进去,不依不挠地g住她,缠着,为品尝她舌尖淡而淡的香。
付廷森又想起今早在雨雾里羞涩纯净的脸,那是他头一回感受到嫉妒这种情绪。
在家里,因为兄长身T的不足,父母几乎将所有关心都给了付延棹,对他从来都只有敷衍;他身边也有不少追求者,只是在那层薄薄的喜欢下,更多是对权利和身份的渴望与膜拜,并不纯粹。
他也想要有个像她一般的人,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最好那个人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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