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却突然大叫：“你在笑什么？！”
她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甚至我在她脸上看见了恐惧。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还笑得出来？和男的做那种恶心的事被曝光了你还笑得出来！”
她或许觉得我是个疯子。
“小苗冷静一下。”
“我怎么冷静？这孩子上了高中就变了！”
“他不是我儿子！我儿子那么乖那么听话！”
我看她仿佛天塌了似的绝望的表情，在看着镜子里我爸的忧容，好想把他们的遮羞布扯下来啊。
“明明都不是什么道德高的人啊。”我这么说到。
“什么？”我妈惊恐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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