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依塔试图拒绝。但这个胸肌看起来真的很Q弹。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伸出食指戳了戳,那处立刻随着埃尔安的轻喘颤动起来。没用力的胸肌真的是软的唉。试探过后,少女张开手掌整个握了上去。
“嗯……”埃尔安呼吸有些错乱,胸前的两点时不时被掌心隔着衣服摩擦。他有些着急的随手解开扣子,带着依塔的手伸进衣服直接触碰。
装饰性的银链在皮肤滑动,仅被手掌轻按就会出现痕迹。肉棒早已硬挺起来,把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依塔……用力一点好不好……”他虚握着依塔手腕哀求。
依塔忽视他的要求,对如此敏感的肌肤感到新奇。把衬衫往两边掀开,观察上面交错的像是被虐待过一样的红痕。窗边阳光映射下来,映照着虚虚实实的增添了一分禁忌感。
阳光?
“你怎么不怕光?”依塔略显诧异的脱口而出,接着便自觉失言掩饰性捂住了嘴。
埃尔安轻喘着抬眼,一副被疼爱过的样子。舌尖在动情后略有些血色的双唇上舔过,留下一道湿痕。他先是歪着头在依塔放于下方的手背蹭了蹭,才呢哝着回答,“听说是您……曾经赐予我等的权利,不是吗?”过于尖锐的虎牙在手背磨蹭,力道掌控完美,没有划破肌肤的可能。
“依塔……难受,救救我吧……”少年哀求着,置于身下抬起头,几缕黑色碎发滑落微红的眼角。“我会为你献上一切。”
“殿下。”
他人的声音突兀出现大厅,依塔下意识回头,黑雾中逐渐显现的是传送而来的伊修尔。
仅仅一天多没见,他就明显的憔悴许多。日常穿戴的简易盔甲卸去,身上只剩白金色的里衣。一头金发未曾打理,散乱垂落在身后。半透明的蝉翼在背后若隐若现。最显眼的是脖颈处未经包扎的伤口,哪怕愈合出许多粉嫩新肉也不难看出当时到底下了多重的力道。
说出两个字几乎耗费了他所有力气,那一下损伤了声道。伊修尔俯身行礼,艰难的再次酝酿着,“我带了孩子来,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