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好深……”
柔韧的舌头抵到了深处,沈卿夏的腿根颤栗着绞紧了,“流出来了,好多水,快点堵住……嗯……”
“你也知道自己的水多啊,都快舔不动了,只能用吸的。”
祁司屿用力吸了几口,把原本粉白的鲍肉吸得嫣红嫣红的,又扒开屄口去吸最敏感的那粒阴核,“老公疼你。”
“呜嗯……要死了,我是不是快上天堂了。”
沈卿夏被吸得晕乎乎的,腿根不住地颤抖,下体黏腻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祁司屿把他抱到身上吓唬道:“水太多我都喝不完了,接下来只能用大叽叽帮忙堵住了。”
沈卿夏却对他的大叽叽仍有心理阴影,“会痛。”
“那随便你吧,反正今天不堵上的话你就会一直尿裤子,还会尿床,变得脏脏的。”祁司屿用硬挺的肉柱把他的水洞磨得更湿了,“你看,都流到我身上了。”
“你别动……”
沈卿夏委委屈屈地骑在他的肉棒上,“都怪司屿舔得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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