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彪摇了摇头:
“他没行李。除了释放文件,就一身进监前的衣服,还有一把雨伞,和一个发圈。”
蒋德为一愣,显然对这个回答充满疑惑,不禁出声:“啊?”
此时他才真着的注意到,穿着一套薄薄夏装的肖纵,一手拿着文件袋,一手握着一把桃红sE的折叠伞。他粗壮的手臂鼓着肌r0U,筋脉一路延至手腕。那粗腕上真就绑着一个nV人家用的花头绳。花头绳看起来有些破旧,淡蓝sE的条纹褪sE了大半,因岁月的搓磨布料已经泛起了绒线。
“肖纵——”
三人正往前走,身后突然响起了呼喊,蒋家父子俩相继回首望去。见状,肖纵也跟着回过身。
只见大门里疾步走来一位警员,她手里握着信封,气喘吁吁来到了肖纵跟前。
“是肖纵对吧。”
蒋德为礼貌的走向前,以一个长辈的模样问询道:
“怎么了警官?还有什么手续没办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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