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颗连形状都含糊的圆点,何愿展开了畅想。
“不像。”
身后的男人答道。
“那像什么?”
她的兴奋劲儿还没过,说起话来声调高扬。
他的鼻腔中似是哼笑了一声。
“像PGU。”
听言,何愿笑得不行。
放落手中的检查报告,她执起他的双手,捂在她的小腹上。
那双宽大的手掌骨节明晰,筋脉遍布。几道再消不去的伤痕深深浅浅烙印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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