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低温,肖纵来去得急,应该还没来得及戴上防风手套。
粗粝的手被刀刃子般的寒风刮得有些发红,捏着那只塑料勺显得尤为宽大。
何愿并不是那么想吃东西,更不忍浪费了肖纵的一番好意。
“谢谢。”
她拿过勺子,搅动着烫热的素粥,吹散热气。
从前忙农事,烧糊了脑袋都还要下地g活。强撑与忍耐是她练就的一身功夫,只要还能保留意识,她便能咬着牙y挺过去。
这几天身T不适的症状还在长时间延续,虽然小小的感冒发烧对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但为了不让肖纵担心,她尽力掩饰而过,佯装无恙。
腹里空荡荡,肚子叫嚣了一晚上。
可闻到食物的气息又回生理X排斥。
这种矛盾的感觉很是折磨人,仿佛肠胃与食管分道扬镳,一时不知该听信于谁。
清淡素粥送入腹中扬起阵阵暖意,让冰冷四肢都渐渐温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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