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过两步,他的动作还是出卖了好不容易塑起的所有强持。
就在他险些侧倾的一刻,何愿稳稳撑住了他的臂。
“是你帮我挡的酒,我有义务扶你回宾馆。”
她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他也没有抗拒的力气。
只有靠她撑扶,随着她牵引的力度迈步前进。
宾馆招牌白底红字,四角结着不少蜘蛛丝。
拴牢了铁链子的玻璃大门内漆黑一片,门上只贴了一张字迹随X的纸张,上面写着:入住打前台电话。
好在一旁的铁门并没带锁,那是专程便于夜归的客人进出所留。
狭窄楼梯间由下至上响过脚步声。
听来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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