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置在柜架上的玻璃瓶从她手中跌落在地。
玻璃四分五裂碎散开来。
一滴血sE如同绽落的梅花。
一滴又一滴,盛放在透明碎片之间。
深红从他的侧额头淌出,沿着侧脸凝聚在下颌。
从来挺拔的男人屈颓下背脊。
他弯下身,用发抖的双手握住了冰冷的假肢。
折屈的膝盖落在了地面发出闷响。
他撑着腿,又艰难落下了另一只血r0U之膝。
他仰首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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