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想象那“满地是血”“不rEn形”的惨状,她不愿去想,更不敢去想。
她怕她陷入愧疚。
不,不止是愧疚。
是最重要的人为了自己险些丧命的后怕。
就在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映入她眼眸时,她再也无法忍下自己翻涌的情绪故作平静。
她毫不顾忌的哭出了声。
肆意宣泄着被她曾经强行困锁在怀的浓烈感情。
“不疼。”
肖纵情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伸出微颤的手,小心翼翼得如若碰触易碎的冰晶,用指腹轻轻抹去她脸上一颗颗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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