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掉头。”他的声音稍有急切:“去机场。”
天刚蒙蒙亮。
何愿便给了何N何老汉一笔钱,让他们去圩上买好酒r0U。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要叫何大姐何二姐回家吃饭。
目送何N背着何四与何老汉坐上向邻居借来的电三轮远去,何愿转身就往屋子里跑。
先是来到何老汉糟乱的卧房一顿翻找。似无结果,她又跑到了何N屋间搜寻过床榻衣柜的每一个角落。
差不多将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她都没找到一把钥匙。
那把,开启妈妈脖子上铁链锁头的钥匙。
忽然,脑子里闪烁过一个画面。
何老汉握着一串丁零当啷的钥匙,cH0U出一把用来磨挫厚厚的灰黑指甲。
那把铁链钥匙一定与房门钥匙串在一起,全都在何老汉手上!
要从何老汉手上拿到钥匙并非简单的事情,她必须有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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