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手感还真是不错……
他修长的手指不断向下,摸上他浓密的眉、轻颤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他的动作又轻又缓,真像是个在打量什么珍馐美食的变态。
点了点男人凸起的硕大的喉结,没有一丝感情地用力向下按压,看着男人迷蒙的眼睛染上一点点痛苦的神色,感受到手下的喉结不安地滚动,陈沉露出一丝笑容。
“请帮我口吧,哥哥……”
他和蒋嘉许是同学兼室友,对方的哥哥自己应该也是叫哥哥吧,他的肉棒刚刚还插在他弟弟的菊穴里面搅弄了半天还没有来得及清理,就让他的哥哥帮自己舔干净吧。
蒋嘉年听话地握住陈沉的鸡巴,含住陈沉的龟头,嘴唇包着冠沟,来回吞吸了几下,把鸡巴吸大了之后,就越来越深,嘴唇包裹着陈沉的鸡巴,不断朝着自己的喉咙深处,几下就达到了深喉的程度。
“我操,太爽了!”陈沉爽的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的双腿被对方舔得大大张开,又忍不住夹紧了跪在两腿中间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对方脑袋上粗茬一般的头发扎的痒痒的。
他放空自己的脑袋,双手放在身体的侧后方撑着,整个上半身都呈现出一种拉伸紧绷的状态来,他的鸡巴在蒋嘉年的嘴里就像在操逼一样,每次都能进到最里面。
陈沉甚至看到蒋嘉年的嘴唇已经压到了他的阴毛,根部全部被包裹进去,嘴里被操的发出水液拍击的声音,陈沉感觉要是自己的喉咙被捅弄到这样深的地方,估计早就忍不住想要干呕了。
不过据说嗓子不受控制地干呕的时候,喉咙内壁的两边会将里面的异物夹的更紧,到那个地步不得爽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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