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屁股蛋还真是翘,可惜他走得太快,没有欣赏到正面的风光。
陈沉摸了摸口袋里面的跳蛋,还没有机会送出去,不急慢慢来吧。
他回到观众台上,这里坐的人挺多的,有的是为了学校组织的活动的二课分,有的则是大一大二的倒霉蛋被拉过来充人头,不过也有是真正热爱这项运动的,他们大多数有自己喜欢的队或者个人。
此时正是上场时间,观众席上闹哄哄的。
“蒋队,你今天怎么这么墨迹,对面刚刚还挑衅我们!不过你来这群小瘪三是一个屁都不敢放了!”一号狗腿子上线。
“就是就是,他们一听到队长的大名那是一点儿也不敢造次!”二号狗腿子也跟着凑上来。
队长经常带他们比赛拿奖,跟着队长混有肉吃,有些人就乐的俯下身子低着头做别人的奴才,蒋嘉许养成这样嚣张跋扈的性子和他生活的环境也不无关系。
但是现在无论旁人如何恭维,蒋嘉许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每走一步,那根绳子就会磨到他肛门那处软肉,那绳子就好像是有生命的虫子一样不停地朝肉里面软陷。
他不理解,为什么肛门那边会逐渐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觉得肛毛的存在感是那般的明显,之前只有洗澡的时候头发滑到屁股缝里面的时候,他以为是头发就拉着往外扯,感到疼的时候才知道那是长在屁眼附近的毛发,现在挺翘的臀缝夹着那水汪汪的一处穴儿,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敏感的地方被毛发搔刮的痒。
现在他一走路那边的存在感就无比明显,而且这还是在他无比崇敬的球场上面做这样的事情,陈沉那个混蛋,这和在神圣发的教室里面直接脱了裤子干那档子事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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