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右手边就出现了一个硬质的……棍状物?那东西摸上去就像是小型的手电筒。
一时间,陈沉心如擂鼓,赶紧闭上眼睛脑子里又出现了熟悉的系统,真是没想到处于这样一个诡异的处境身边还有熟悉的东西,他闭紧眼睛,拳头捏得紧紧的,极力平复沸腾的心绪,然后又那东西又转瞬消失不见。
心里有了依托,本以为自己会失眠的陈沉逐渐就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早上是被一阵莫名其妙的声音吵醒的,好像是邻近的门被一扇扇推开的声音,木制的宿舍门薄得像层纸板,很快那声音就来到了他们的宿舍。
“起床了——”陌生的中年女人的声音伴随着邦邦两下敲门的声音,推门的力气很大撞到门后面的床上面又反弹回去,那人推开门又很快离开去叫醒下一个宿舍的人。
陈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其他人听到声音基本上都是一骨碌就爬起来,穿好衣服叠好被子,整理平整床铺然后就下床拿自己的洗脸盆朝外面走。
这看起来似乎就是很平常的寄宿生活,只不过大家的动作一板一眼,争分夺秒的,而且看床上叠的十分整齐的豆腐块,很像是在服从军事化的管理,不过到现在为止一切还是挺正常的。
难道这是蒋嘉年学生时代的生活?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意识深处会是这样的记忆。
陈沉好久没有叠过豆腐块,上大学的时候被子都是胡乱团成一团扔在床脚,大一的时候或许还会在乎一下扣分的威胁,越向上就越摆烂,爱扣就扣,主打的就是一个“乱世佳人”,所以现在叠起来比较困难。
他看着那些室友急匆匆地出去洗漱也没有什么交流,或许是大早上刚刚起来的时候还没睡醒,但他总觉得这样的气氛怪怪的,就好像是那种诡异的寝室规则怪谈,在没有摸清楚情况之前还是尽量模仿别人的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