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他屁股本来就那么翘,根本没有故意撅起来!啊呸……
“手摆成这样,看我的……哎,不是,你这样这样叠起来……唔,放松你的手指怎么这么僵硬……”
陈沉自己示范了一遍见对方迟迟做不好只能上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给对方摆好,刚刚打的时候动作看起来也还好,怎么越教越笨拙了还。
终于把对方的手指摆好,球杆也搭在了上面,接着就是调整手臂和身体的夹角,陈沉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放松,你的肌肉太紧了,放松……”
蒋嘉年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陈沉还以为自己把人给教生气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实际上蒋嘉年已经紧张得手心有点冒汗了,越是想要做好就越慌乱,光是告诫自己保持镇定就已经用尽了全副心神,身后的青年几乎全部贴在他的身体上面,两人叠罗汉似的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鼻息里面除了室内呛鼻的烟味似乎又多了些不一样的、似有如无的气息……
“你这大臂放松一点,不是用小臂的力气,这个关节,尽力保持互相垂直的角度,用大臂的力气带动小臂把杆推出去,照着白球的这个点击打……嗯当然也有击打高一点的地方把球挑飞起来的打法或者利用桌沿的力量反弹的,你可以算一算反射角什的,自己练练吧,时刻谨记这边的肌肉放松……”
他都快要气笑了,这块肉怎么就这么倔强,无论怎么提醒对方的发力方式都会慢慢变成一开始那个错误的方式,真是个犟骨头。
青年不重不轻地捏了一下他的大臂,接着就放开手让他自己练习。
身上的压力消失,那种被包裹起来、密不透风的感觉也随即消失,蒋嘉年有点怅然若失,又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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