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夫却道:“开个玩笑,但下次记得啊,哈哈哈哈哈。”
他本笑嘻嘻地,指尖一探,脸色却渐渐凝重下来,把完脉,又检查了一番李忘生的后颈,询问道:“你失踪的几日,谢兄急得上蹿下跳,究竟发生了何事?”
李忘生便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末了不安道:“我不太知晓天乾地坤的细枝末节,情热时稀里糊涂,求师兄为我做了临时标记,不知对他可有影响?”
裴大夫训道:“自己都顾不了,还想着管他?他好着呢!三天三夜没下床,他比谁都好!”
话说一半李忘生耳根又红透了,羞于面对似地垂下视线,长睫遮住黑润的眸子,嘴也轻轻抿起。
裴大夫一副将要捶胸顿足的样子:“你多为自己考虑考虑罢!气煞我也!”
却听谢云流不知何时吐纳完毕,幽幽开口:“师弟担心我罢了,一件好事被你说得跟犯了错一样。”
裴大夫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们兄弟情深,一个自己受了大罪还要先关心咬自己腺体的人有没有影响,一个跟失心疯似的掘地三尺翻遍长安城,这不是爱什么是爱?”
一番话说得谢云流轻咳不止,清了清嗓子道:“他眼下情况如何?”
裴大夫这才正经道:“我观面相体征均与寻常地坤无差,就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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