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着林沅又睡了一个时辰的代价是,她今晚必须留在北辰殿住了。
林沅是这样解释的:“是你说的,身为襄王,你不应该在北辰殿久留。”
“所以你就让人易容成我先走了?”
“怎么,自己不上心,错过了离开的时间,还要来怪我?”抚了一下入睡时被林湘的脑袋拱出了的衣褶,套上外裳,林沅送给她一个微笑。
是很标准的林沅式冷笑,唇一g眉一挑,平日冷肃的五官刹时生动起来。这个笑若是被朝臣又或者他的手下瞥见了,恐怕连大气也不敢喘,立刻在脑中拉响警报拼命分析这位祖宗究竟为何心情不快。但是,林湘嘛,已经对他的各种冷笑、讥笑、嗤笑免疫了,完全能视若无睹:
“林沅,我晚上真不能待在这儿,那些g0ng人……”
林沅打断了她:“我会处理。现在,把鞋穿好,下榻,我们还有政事要处理。”
“哦。”
他一搬出政事的名头,林湘就没法拒绝了。然而,所谓的政务居然是给那些请安的奏疏盖戳。
很好,又被他给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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