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过水面,越过了洗剑池中所有锈迹斑斑的剑,来到了更咽的断剑之前,缓缓蹲下。
“他回来了……”他柔声说道,像是小心翼翼在呵护着花草,生怕言语会刺激到对方。
“嗡!!!”
断剑却依旧剧烈挣扎起来,像是在愤怒,像是在咆哮,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在哭诉着长达数十年的孤独。
“你不应该恨他,他也是无奈的……”男子轻轻抚摸着身前断剑。
一言过后,见断剑情绪更加疯狂,他只能无奈苦笑:“好吧,我不为他辩解,他确实该死……”
“嗡!”
断剑又大颤。
男子怔住,良久一叹。
“你啊你,该怎么说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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