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跗骨之蛆一般,剑意不仅激荡不走,更是消磨不灭。
不死不休般,死死卡在咽喉管道处,逼得他甚至半分余力都腾不开手,去思考他物了。
“嗒。”
“嗒。”
令人惊惧的声响再度传出,何鱼幸身子一抖,面色苍白如纸。
他总算明白了。
自己这等小地方出来的剑宗,即便再天才,也仅仅只是相对于区区一郡之地而言。
方才那个悬天剑,以及那出鞘两指宽的剑客,还有面前这人……
同为剑宗,差距却是天差地远。
他甚至完全不晓得这穿透自己的一剑,是一种什么样的剑技,又谈何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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