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苟无月,不过是在最终选择了臣服而已。”
“道不同,非是脾性缘由,全归志向大小。”
“我心朝大海,虽偏居一隅,却依旧能放眼整片大陆。”
“你独断白衣,是高于云端,可此刻却连出剑都不敢。”
“为何?”
苟无月嘴角一抽,差点连笑容都挤不出来。
外头所有人也全都听得呆滞。
他们根本不晓得这白发道童究竟是如何当上的天桑灵宫院长。
别人台阶都给到这里了,不晓得顺着话走下来?
“你应该不是为了讽刺我而来?“苟无月面无表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