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信爷?”
自己这一剑,是对着那圣奴二把手切过去的。
怎么,受伤的会是信爷?!
路轲抱住脑袋,嘴唇蠕动着,翕合了几番,想问一句问切的话语,可话到嘴边,只颤动了两下,便是作雾散了。
“小柯……”
信嘴角苦涩。
他不怪路轲收不住手。
要怪就怪,这名剑青鳞脊,着实是太锋利了。
再加上被一个惨无人道的老头利用着,路轲,简直就成了对方手上一把对付红衣的绝妙武器!
“对,就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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