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一殿遗址之外,巨人国度的边缘。
无眉的牧凛伸手,挡住了徒弟白蔹,制止了他再行前进的步伐。
“师尊?”
“不能过去了。”
“为何?”
“再进一步,你必将身陷泥潭,无法自拔……你还是回去泡澡吧!”
“我?”白蔹一怔,回过头来,“师尊,那你呢?”
“我不一样。”牧凛眸sE一敛,无有下文。
他会是徐小受最後的一张牌,连他本人都不知道的那种。
这一张牌,也许不是最强大的,但会是最隐秘的,是无声的守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