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应该很久没联络了。」
「已经七年了。」
「嗯……七年了,那芯瑀……能问你,什麽时候失恋的吗?」
「一个月前。」
「其实我不知道怎麽安慰你,你这麽突然的打过来,而且又在电话中哭泣着,真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听到他这麽讲後,缓和自己的情绪,问起他最近要g嘛。
「那你最近在做哪些事情吗?」
「没有,但後天下午一点有高中同学会,是以野餐方式办在伯尔尼公园,你有要来参加吗?」
说到高中同学会,从我毕业以後及出社会後,我都没有参加过一次,也没再见过以前的高中同学。
我大致上忘记大部分同学的长相及名字,也很怕同学忘记我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