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落在后面的谷声小跑着追了上去,伤心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还在关心地追问,“脖子真没事吗?”
这顿早饭吃得索然无味,林封只是一昧在填饱肚子,谷声递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至于味道,他连咸淡都尝不出来。
“林哥,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谷声咬了一口包子,转头望向林封。
刚舀起白粥的手一顿,林封沉默了两秒,然后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有声音吗?我昨晚睡得很熟,什么也没听见。”
没想到谷声突然气愤地放下包子,话语间充斥着不满,“你没听见可真是太好了,那些半夜发情的野猫真可恶,一晚上都在我脑瓜边叫春,我听了大半宿。”
接着,他盯住林封的眼睛,似乎想在里面寻找出一些破绽,“明晚要是再来,我肯定要赶跑它们。”
“这样啊。”
林封低下头,又舀了一勺无味的白粥进嘴里。
谷声在说谎吗?
昨晚的雨那么大,时不时电闪雷鸣,哪里有野猫特意跑到这里发情?林封一时之间不知道谷声是真单纯,还是昨晚听到他很多的墙角,在这儿故意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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