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死我,老公,就是那!”楚犹上半身挺起,将胸口站立起的乳头送到白巉嘴边,“你舔舔,舔一下它。”
底下的大床在二人疯狂的性爱下发出咿呀的声响,床上两人的疯狂也不言而喻。白巉略带粗糙的舌面舔过楚犹敏感的乳头,这种难言的刺激不禁让楚犹底下的小嘴又绞紧了。
“啪!”白巉打了几巴掌打在楚犹颤巍巍的后臀上,“别咬那么紧,老公还不想射。”
底下的小嘴那么会吸那么紧,水又多得不像话,白巉在床上从来不是个恶劣的人,可如今的快感让他忘掉了礼仪,活像一头只会发情的恶狼,恨不得鸡巴成结牢牢地膨胀在楚犹体内,让楚犹去哪里都甩不掉他这根鸡巴!
白巉双手掐紧楚犹的细腰,身下抽插不停,鸡巴在每一次进入水浪的肉洞又提出后都带出了不少淫液,浸得白巉底下的孽根水光发亮,白巉额间微汗整个人也泡在了性欲里,毫无理智可言:“肏死你,用鸡巴肏你你这个小淫货!”
“我是,”楚犹底下吃得撑极了,却又极其渴望白巉将他肏死在床上的快感,在被白巉送上高潮时,楚犹突然想到了简若虚。
简若虚操他也很用力。
爽得要命。
两天后简若虚回来后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楚犹坐在白巉身上背对着他,白皙的腰上遍布指印,两腿岔开,浪荡得像个娼妓,收腰抬臀主动吞吃着白巉立起来的鸡巴,每次重重落下楚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带着爪子勾着魂,恨不得将白巉的两个阴囊也塞进体内,底下的小口操烂了似的发出如果子般熟透的嫣红,汩汩的淫液都快拉丝了!
白巉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就知道是简若虚回来了,但他什么表示都没有,简若虚的目光只放在了不断坐落在男人鸡巴上的楚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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