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的水声如此明显,楚犹害怕舞团里还有人没有走,生怕别人发现,呻吟都是实在忍不住了从牙齿里溢出来的,可白巉……白巉太过分了,每次都那么用力,弄得那么深,楚犹不由得咬住自己的手指,涎水控制不住滴答落下。
白巉撸动着楚犹身前不停晃动的阴茎,大拇指按压在楚犹阴茎上的马眼上,楚犹爽得用脚趾抓牢了地面,“别,别控射,白巉……”
楚犹扭头与白巉亲吻,他讨好人永远是这几招,白巉将他看得透透的,白巉顺应着楚犹主动的亲吻手上的活却是一刻也没停。
“我求你,老公,今天别控射了好不好?”楚犹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想让白巉今天放过他,这一段时间里,楚犹总是与白巉和简若虚不分昼夜的做爱。
简若虚喜欢在楚犹身上尝试从各地淘来的性爱道具,白巉则是爱在楚犹身上运用他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房术。
控射的原因美其名曰:射多了对身体不好。
简若虚有样学样,两人每次控射都能让楚犹欲生欲死,楚犹真的是被这种手段玩怕了,好几次他都控制不住前后两处都被玩脱了,前面射着,后面流着,两处都湿哒哒的,尤其是骚穴,淫液多得不像话。
“乖,慢慢感受老公的鸡巴就好了,别想其他的事。”被白巉用手裹住的阴茎快射了,但白巉摁着,鸡巴又狠狠碾在敏感点,高潮早该来了身体却迟迟无法做出应对。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白巉感受到了底下人的抗拒,但他强有力的禁锢使得楚犹无法离开他的掌控,这时,脚步声突然从内门那一边传了过来,马上就要到这里来了。
楚犹被操昏了头,他低哑着声:“白巉……有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