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若虚哪能猜不出白巉想做些什么,他磨着楚犹那淫水泛滥的后穴,道:“第三个房间,自己找。”
当楚犹跪趴在玻璃房里的软毛地毯上接受身后男人的操干时,楚犹不由得想,又是这个姿势,唔,太麻了!楚犹在羊眼圈倒刮时总是发出一声似猫一样的春叫,仿佛是被公猫用阴茎上的倒刺刮着了,听起来又痛又缠绵,可一旦羊眼圈没倒刮在内壁上的软肉时,楚犹心里咚咚跳,后穴咬死简若虚的鸡巴,身体先理智一步期待着下一次鸡巴的抽插。
白巉拿了画板和笔出来后,楚犹已经被简若虚推倒在地上,两人身侧就是大大小小的各类鲜花,玻璃房里又有暖气,光线又好,这里的花不分四季地盛放,楚犹雌伏在简若虚身下,彼时就像一朵开艳了的白山茶。
浪叫轻喘,水声潺潺。
扭腰摆臀迎合着简若虚要给他的盛放。
白巉架好画板坐下后,起笔便是楚犹那一双漂亮标志的眼睛。
尤带水光,布满欲望。
后穴情色地夹紧男人粗壮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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