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唇形完美的唇瓣努力张开吞吃着男人的鸡巴,即使被噎出了泪花也一脸享受,额前乌黑的刘海上还有一绺头发黏上了男人的精液。
楚犹被身下的人抱着顶弄,身子一颠一颠的像条即将沉江的破船,他还得扭头仔细服侍着另一根巨大的鸡巴,看着真是好不可怜。
必须不留情面。
“新药,”简若虚眼神示意楚犹再吞得深一些,“没什么副作用,再说了,他不是说要我们都进去吗。”
“我和对你共用一张嘴没什么兴趣,”简若虚在楚犹竭尽全力的吞咽下射在了楚犹口中,简若虚抽出,他看着楚犹溢出唇边的白浊,心中翻腾而起的欲望肆虐了所有,“我只是要赶回来惩罚不听话的孩子。”
“说大话要挨肏!”
白巉略带心疼地吻了吻楚犹的额角,底下鸡巴的捣弄确是不见任何怜悯,直入直出飞快挺干重重地碾过楚犹的敏感点,楚犹脑海中无声地叫嚣着:又……到了。
白巉出来后,底下的小嘴在这两天的连续做爱下早就合不上了,烂红肿胀的后穴色情地朝外吐着黏糊的白浊,楚犹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有些不敢相信般白巉就这样轻易地给了他——是白巉之前怎么都不愿意射,他才不得不坐在白巉的身上,扭着屁股浪荡地求取对方肏自己。
事实证明是楚犹高兴得太早了。
一旁的简若虚往自己粗长的鸡巴上套了个有一圈细毛的玩意,他抱起楚犹,在对方还未从上一次高潮的快感中出来时,蓄势待发的鸡巴径直深入楚犹那不停收缩又温热的甬道中去。
“啊!”楚犹无助地蹬着腿,随同对方鸡巴一起进来的是什么东西,那些绒毛吸饱淫水后变得十分柔软,在简若虚进入自己身体时察觉不出任何异样,可是一旦简若虚要抽出,那些绒毛就变得无比硬挺倒刺在自己水汪汪的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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