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自然是在赶来的路上,章直帮他按住伤口,摸了下他后腰的制服,发现并没有血,稍微松了口气——那些人枪法不够格,庄警官中弹那个位置危及生命的可能性不大,放在战场上都得算轻伤,硬挺也能挺过去。
他正想安慰几句,一名武警就走了过来。
“是……章教官吗?”
皮肤晒得黑红的年轻武警迟疑地探头打量章直,脸上还带着没长开的稚气,身板却十分高大。
章直一怔,抬头看他:“你是……?”
“真是您啊!”小武警露出惊喜的表情,指了指自己,“我是您带过的新兵,您还有印象吗?是五年前,我刚入伍那会儿,上头在新兵里挑了几个人,说是作为雪狼的预备役训练,我就是其中一个,您是我们的射击教官!”
他这么一说章直就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好多年了,没想到还能在这见到。
这时几名医生带着担架匆匆赶来,章直连忙先把庄旌抱到担架上,跟着跑到救护车边才停步。
监狱里的医疗水平不够妥善处理枪伤,他们需要带庄旌赶去市里的大医院,到那边做手术。
娃娃脸的小武警也跟了过来:“章教官,我得先走了,厨房那头还有活没干完,您自己注意安全,我改天再来找您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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