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晕......"
我半晌回不过神,感觉灵魂被面前的男人夺走。
“行了,我仁慈这一回,你这条命留给你解决吧。”
年长男人没好气地抱起手臂,像是厌倦和我谈话。
腿脚仍然被胶布缠紧绑在椅脚,我从来没试过和谁家的椅子这么亲密贴近过。
我断裂的手腕骨被男人攥在手心,疼得根本握不住他扒拉手指塞进我手里的那把枪支。
他的眼神贸然间专注地看着我,好似透过我凝视着已经不存在的人。
即使窗口的星夜月亮帘布被拉开,死寂又漆黑的夜里,仍没有街灯施舍地抛来一眼。
“我也不想自行了断?”我试探地问。
额旁滑过的冷汗,想必在微冷冒烟的玻璃水杯看来,是那么明显地——心虚,昭示我强自镇定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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