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敬,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钟冉被r0u得舒服,声音软软嗲嗲,像掺了蜜水。她放轻了声音,像说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你白天帮我r0u的时候,我发现下面尿尿的地方也好痒,还Sh漉漉的,好像尿床了一样。”
周敬时没有说话,手上动作停了一停,连呼x1都跟着粗重了一秒。
“阿敬,我是不是生病了啊。”钟冉又问。
那一刻,周敬时奇异地想起了那天夜里偷听到的父母对话。妈妈说,要是他能和钟冉在一起,钟冉也就成了她的nV儿了。
折磨他三年的噩梦,对自己的恨、对钟冉复杂的感情,突然好像找到了一个统一的解决方案。
还有什么b把钟家的nV儿压在身下j1Any1N凌nVe来得更强有力的报复吗?
钟冉本来就是个SAOhU0。
更何况,钟冉的命都是妈妈救的,完成妈妈的遗愿有什么不对?
彼时,周敬时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他能察觉心脏变得尤其滚烫,混乱的想法在脑子里滚动。他握住钟冉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裆下。
“冉冉,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手心里有个yy热热的棍子在跳动。钟冉觉得很新奇,却并不讨厌。她轻轻地握了握,乖巧地承认:“不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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