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大惊之外还在等着他的后文,谢景昭抛出诱饵后却不再继续说了。
他微微偏过头,垂睫看向那个正在无声蹂躏纸袋子的人,那双漆黑深沉的眸子终于有了些真情实感的笑意,不过在他抬头望向其他人后就消散了。
“这个嫌疑人看起来就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想必已经让师弟你烦恼极了,与其在她身上白费功夫,你不如来问我好了。”他语气轻松。
感觉到身后有人瞪了自己一眼,谢景昭唇角浮出点笑意,他撑在桌上被大衣盖住的手极快往后一移,不偏不倚地正好将她放在桌上的手压在掌心里。
闻溯从谢景昭露面起就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再来面对这场审讯。原本她感觉自己就算没有完全把握弄清这场飞来横祸,也起码有七八成猜中了举报者的意图,所以她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都心里有数。
然而这个人的出现一下就把场面搅乱了,和在C城他装成一个毫不起眼的beta公务员一样,闻溯一直都Ga0不懂谢景昭的心思,她能做的就是尽量离这个搅浑水的神经病远点。
但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单方面的努力似乎收效甚微,之前他能把那枚戒指y塞给她,现在他还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两个人的面压着她的手不放。
闻溯发誓自己已经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暗暗使劲cH0U出自己的手,但他依旧那么从容自若地站着,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最近首都是不是降温得很厉害?不多穿点衣服的话,手这么凉感觉会很容易生病。”
他像是在冲着那两个人随意地闲聊,而被吓得不敢动弹的却是闻溯。于是她感觉那只手不慌不忙地翻过她的手,分开五指cHa了进去,牢牢地和她扣在了一起。
或许是因为刚从外面进来,谢景昭的手也凉,但他们交握的手在毛呢大衣的覆盖下开始源源不断地生出热度,一半由于闻溯飙升的肾上腺素,另一半是因为谢景昭握得太紧。
这一切动作都被谢景昭用身T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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