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燕文继不作回应,他一人的独角戏倒失了趣味,继而开口谈论起院内一些正事。
细雨朦胧中二位的身影渐渐恍惚,着白衣的公子先是叹气又是摇头,与方才判若两人。
二人的面sE都极为不佳,雨中混杂的泥土腥味更令气压低了几分。
“我又何尝不知这是竭天下之才,伤生民之命。可你我都身在图画院,听令皇权是我们的本分。以后此话就不要再多言了。否则…温院首就是你我的前车之鉴。”
燕文继说到温院首时,眼神变得悠长而意味不明。
熟悉的名字再次在耳边响起,令裴朝燮心中恍然。
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竟觉着有些怀念。
眸光一闪,发出今日何夕的感叹。
他们都曾受过温院首不少点拨,仔细想来也算是他们半个先生了。
燕文继不想再让身边人沉浸在不好的回忆里,立刻道:“放心吧,前阵子容玉还去探望了,说这段时间就全当歇息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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