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灯咬着下唇松了口气,见他不怪自己就不想再与男人周旋,抬头觑着他单刀直入的问道:“公公叫我来,什么事?”
魏少安看他料定自己不怪罪他意兴阑珊敷衍的小模样,心想今日决计不轻易放过这小东西,他守着寒衾冷床半个多月,今天多早晚都要讨回来,他伸手将八仙桌上的一盘枇杷端到两人面前,叫竺灯慢慢将皮扒了,搂着美人与他细道:“苏家在京城的宅子倒不少,只是先前苏衡猗与家里闹翻了,现今都不大好,如今他带你住的宅子倒是他入了吏部后,自个儿置办的,只他一个主子,内围无人,治家总有疏漏,与你倒是一宗好处。”
竺灯扒着枇杷皮搁到魏少安嘴边,轻声细语的问道:“苏大人的家中长辈,对他还不满意?”
魏少安把枇杷放回盘子里,似乎另有他用,只继续道:“三年前苏衡猗上了一本奏折,企图废除贱籍。”
竺灯眼不转睛的拿出帕子擦手,倚在魏少安身上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听他继续道:“这事当年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特别是与人口买卖利益相关的江党一流对他是穷追猛打,若不是唐符维保他,此刻早就夹着尾巴回老家了,不过前朝的事不必与你多说,你只要记得,回去之后,务必进入书房,将一本洒金红面账本中记得具体是哪地的人市买卖消息传出来,只这一件小事,对灯儿来说游刃有余,嗯?”
魏少安瞧着怀里的人小白兔似的点点头,很是满意,原本他调教竺灯并不是要用在苏衡猗身上,只不过几个月前南边传来消息,苏衡猗的同窗旧友又开始在江淮一带有所动作,有几分旧事重提的意思,为着打探消息,他才不得不将人送上苏衡猗的床。
现今不止江党那几个老家伙与人市有牵扯,内廷也与人市瓜葛颇多。不过只要知晓这本账册的内容,及时销毁这条线路,就算苏衡猗有通天的本事能绕开内阁、司礼监直达天听,惊动三堂会审,没有确切证据,这事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现在诸事已毕,外头琴箫小调悠扬,正是干些什么的好时机。魏少安大手揉捏着亵裤底下竺灯嫩滑的肌肤,跨间那物渐渐的涨大,他方才便一眼瞧出,竺灯比之从前的青涩更添一股韵味,解开他的衣裳细观其身体更是如此,从前一手便可轻松握住的鸽乳现在大掌覆上去几乎满溢出来,“小淫货,奶都叫人玩大了。”
他攥着小官轮流扇着乳头,看着一对红豆肿胀成红枣,小美人蜷缩着身子左右逃不掉,只能掉着泪珠经受这等戏侮,"奶头充血了...啊......公公,我疼......"
魏少安看将人弄得泣涕涟涟也有些不忍心,便放过了那对酥乳,转向那口小屄,他分开竺灯的两条腿将人几乎折成对半,从竺灯的背后耍玩那口被旁的男人磨的由粉红变艳的小屄,“这里也叫人肏熟了,苏衡猗平日都是怎么弄你的?”
“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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