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泽被这种又疼又酥痒的感觉刺激的难耐不已,只得抬起一条腿,用膝盖顶在文栋胸口处,即使是躺在沙发上处于弱势,却没有影响文泽透露出的强大威压,只见他微启红肿的嘴唇,冷淡地斥责道:“文栋,你就是个变态、是个神经病,就应该把你关进精神病院,然后用强电流刺激你!”
文栋听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夸奖般,舔舐了一口文泽胸前已经有些磨破皮的乳粒,随后在文泽嫌恶的神情下餍足道:“哥哥,我就只对着你疯狂,你都不知道刚刚的你有多么色情,从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又多么的令人疯狂!你就是我的春药啊,哥哥!”
说到激动处,文栋眼神发亮地一把褪下半挂在文泽下半身的裤子,接着攥住文泽没有被脱下的黑色内裤,兴奋道:“如果哥哥不是有求于我,早上怎么可能特意穿着这条射有我精液的内裤?”他低头用自己温热的嘴唇亲了亲文泽腿根处被他咬红的嫩肉处,才继续说道:“哥哥,承认吧,你离不开我!就像我也离不开你一样!”
文泽冷哼一声,却没有否认,只是伸出带有一圈红痕的手在刚刚被文泽亲吻过的腿根处摩挲了几下,随后指尖渐渐向内,一直到自己的性器上,他蘸取上面的一点儿白色粘稠精液,抬手,如同逗狗般,盯着笼罩在自己身体上方的人,命令道:“乖狗狗,舔!”
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被哥哥用烟灰缸砸、用高尔夫球杆打,或者是用烟头烫胸口的时候一样,他不会躲避,更不会眨眼。
因为他的哥哥不会更是不舍得弄死他,相反,如果他因为激动而突然在那个时刻靠近哥哥,他的哥哥才会皱起眉头、一脸不满的看着他。
文栋捏住文泽手腕,伸出舌头从文泽的指尖舔起,只是眼睛却一直紧盯着自己的哥哥,当看到哥哥双眸也在紧盯着他时,文栋满意的席卷了所有属于哥哥的味道。
紧接着他攥住抵在自己胸口的小腿将人翻转过去,下一刻,一根滚烫的性器就插在了文泽腿根处,借着刚刚的润滑,文栋扶住文泽劲瘦的腰肢,慢慢在腿间抽插起来,而他还嫌不够,另一只空闲的手探到文泽胸膛下,碾压折磨起哥哥本就肿起的乳头。
被迫跪伏在沙发上的文泽压低嗓音喘了几下,他伸出一只手抵在玻璃上,而他的身体随着身后的人而前前后后。
很爽,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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