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芸，你喜欢女人。”
坐在沙发上正在品茶的宁芸一愣，然后抬眼看向身前的人，眼里的惊讶毫不掩饰。
一向嚣张得意，浑身穿着妥贴的宁溪此刻衣领有些褶皱，连发丝都有些凌乱，模样罕见的狼狈。
她微蹙了下眉，然后放下手里的茶杯，并没有打算隐瞒。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
“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个消息，但是我确实是喜欢女人。”
宁芸说完，略有些嘲笑的看着眼前的人：“怎么？”
“发觉自己一直在做无用功了？还是发觉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个小丑了？”
宁芸说的话毫不留情，看着宁溪低垂着眼的摸样，以为自己说的话成功的刺痛了她，心里有些高兴。
她这个继妹，别人面前都装的乖巧可人，唯独在她面前的时候，嚣张、自私、可恶。
宁溪就像是一条暗中盯着她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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