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在谢三秋肩上的爪子又摁了几下,然后缓缓抬起,对准谢三秋的头顶哐哐就是几个大逼兜,又回到主卧,把门关得巨响,最后将门给锁上了。
谢三秋捂着其实并不疼的脑袋一脸的茫然,接着反应过来。
窝豁,生气了,锁门了,今儿晚上只能睡田里了。
叫喊半天没人应,他只能先烧起水,然后去到后门外的躺椅上,坐在上面一脸惆怅的抽烟。
直到水在锅里翻腾个不停,他才回过神,想到被他晾在了除了一张只有架子床板的床,其他啥也没有的房间里的那人。
他将水倒进浴桶里用冷水调好温度后才去了次卧。
里面的郁渊已经从床上起身,拿着自己那身肮脏破烂还湿透了的衣服在纠结要不要穿上。
见状谢三秋在系统商城买了几件颜色款式差不多的古装和两件浴袍递给他:“给,干净衣服。”
郁渊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惊了一下,下意识遮掩住自己身上的重要点,又在发现来人是谁后放松了身体,只是眼睛不怎么看向谢三秋。
谢三秋将一件浴袍披在郁渊身上,说道:“水弄好了,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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