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秋脸上还挂着罗伊喷出的淫水,他不甚在意的随手擦了一把,握着罗伊的尾巴根,让他撅起挺翘的肉臀。
“乖,该让你爽射了。”
说着便将粗大的鸡巴贴上穴口,另一只手则捏着罗伊的小肉棒,把他的龟头稍稍用力压住,将那被罗伊自己扣得大张的马眼捏得扁成一条缝。
随着谢三秋大鸡巴的猛然捅入,罗伊被捏扁的马眼就如同浇花时被捏扁的水管一样,一股股精液呈扇形射出。
谢三秋坏笑着又把人抱起,一边挺腰猛干,一边捏着罗伊的小鸡巴在深色的床单上作画,画出一张张银杏叶般的图案。
而在一次次操干中,被大肉棒从肠道中刮出的大量淫水也在谢三秋的故意施为下,在床单上淋出树枝树干的形状。
“啊......轻点......屁眼要被捅烂了......”
“怎么会呢?”
谢三秋笑着在罗伊的后颈上用力亲咬一口。
没过多久,罗伊的小肉棒便画不出纯白的银杏叶了,肉棒后方的两颗猫蛋蛋也因为射空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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