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没伺候过人,头一回被逼着做家务,现在又被迫给何毅擦身子,何毅存心使唤他,嫌弃他不够力气像娘们儿,嫌他水弄的不够凉,柴少爷最后气得把毛巾盖在他头上狠狠揉了一把闪身跑了出去,生怕晚了一步何毅会逮着他蹂躏。
何毅洗完澡出来柴少爷已经瘫在床上睡着了,秒睡某种动物,好在治好了他动不动就裸睡的习惯,和何毅在一起就要时刻防着他,禽兽会随时发情,不得不防。
“喂,起来,帮我擦药。”何毅抬脚踢了他一下,一下太用力,直接给他撞到了床头上,哐当好大一声,柴南星疼的直摸脑袋。
何毅“……”
他太用力忘了收劲了,柴南星缓过疼痛后抓起枕头丢过去,一脸怒意,“何毅你他妈有病啊,操,疼死老子了。”
何毅收起心里的那点愧疚摸了摸下巴,甩手扔给他一管药膏,“帮我上药,上完药再睡。”
柴南星捏了捏药膏,我忍,他是病患!
清凉的药膏在何毅后背均匀抹开,上面灼伤脱皮的那些地方已经开始收紧,生出一层薄薄的嫩壳,柴南星注意到他后背有几个白白的圆点,有一道长长的疤从后背一直到腰侧,延伸进裤腰挡住的地方,不知道有多长,这得多疼。
他不由得放轻了动作,上药变成上刑,最起码对何毅来说是种折磨,那双手在他背上摸来摸去,何毅心猿意马,昨夜本就没吃饱,这会儿只有他们二人,怎能放过如此好的机会。
这么矫健有力的身子多了残疤,男人多些疤好像更有魅力,柴南星身子一歪被男人搂进了怀里,“唔…”何毅在他胸口咬了下,咬在了乳头的位置,他皱了皱眉,隔着睡衣何毅在他的胸口咬弄,乳头被扯的很痛。
“你,啊,轻点儿,你是啊…属狗的吗,操…”何毅一把扯开了他的睡袍,埋头在他胸前啃噬,乳肉被挤到一起,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宝贝儿,你看,像不像女人的奶子,里面能吸出奶水来不”啊,死变态,哦,真爽,何毅给他胸部做起了按摩,乳肉隆起被捏的酸痒,仿佛真的会喷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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