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不再阻止他,他需要这三年,他妈一哭二闹三上吊,儿子好不容易从那危险的地方退了出来,这要是一头扎进去再有个万一…西北边陲枪炮子弹可不长眼呐。
“走去哪儿?大伯会不会又要揍你?”
“不会,他管不了我。”是管不了了,从他提出那个要求开始,这是他为自己争取来的最大利益。
柴南星没明白其中的含义,何毅将他送到家门口时,才和他说了这件事,柴南星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最后通通转化成怒意。
他揪着何毅的衣领子,恨不得吃了他的架势,“三年,你要去那地方待三年。”
男人低沉的嗓音里满是不舍与宠溺,“宝贝儿,等我回来吗?”
男人一脸的云淡风轻,轻轻捏住他握紧的拳头,“我要是回不来…”
“傻逼,你他妈说什么屁话”他眼里的怒意快速褪去,神色变得慌乱不堪,脑海里陡然想起那个午后,他翻阅许多的资料,直面了解男人的工作有多么危险,而他知道的仅仅冰山一角罢了,那身衣服不好穿,责任重大危险系数高,稍有不慎就此长眠…那个张老头的儿子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
“何毅,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找别人了,我不等你那么久,绝对不会。”他眼眶通红,面容扭曲痛处,明明忍着痛意,还要故作凶狠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好,不等就不等吧,那样也好,宝贝儿,你开心就好。”何毅轻笑,低头点了支烟,车窗半降,丝丝烟雾从车窗飘出。
柴南星双唇紧咬,下颌紧绷着,身体僵在那里,半晌后像脱了壳的软蟹,松开无力的钳子,肚皮柔软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