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何爸上前狠狠敲下一棍子,何毅的肩膀挨了一下他忍着疼依然跪得笔直。
“好,好,你有种,我今天非打醒你不可。”
“爸”何毅深吸一口气,“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还是那样儿,不会改,我爱他,我要他,他已经是我的人,我就绝不可能再让他离开我。”
冲动是魔鬼,何爸已经被怒火充斥了大脑,抡起棍子往儿子身上招呼,木棍打在身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何毅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
“败坏门风,乱伦失德,你对得起你父母和你二叔,这事传出去,我们何家将会沦为笑柄,你的工作也会丢掉。”
何爸每说一句棍子不停往他身上招呼,何毅的后背已经鲜血淋漓,单薄的衬衫不足以包裹住伤痕,血迹渗透了衣服,血珠子流到腰侧,他还是满不在乎,这点痛真不算什么。
何爸早年也是军伍出身,虽然退了多年,该有的气势一点不减,棍子被他用力砸下砸成了两节。
何毅终于熬不住趴到地上,胸前滞痛,他方才听到的咔嚓声不止是棍子断掉的声音,同样断了的还有他的两根肋骨。
后背的皮肉开了花,他丝毫不在意,紧咬着牙任由棍子落在他身上,直到棍子被打断,他爸才终于觉出不对劲,从震怒中恢复理智。
何毅吐了一口血沫子,趴在那里缓着劲儿,呼吸带着疼痛,整个后背火辣辣的,比起被子弹穿膛和断手断脚,这点儿伤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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